娱己,必是个人化的、独特的、想象力丰富的语言与叙述,构造文字需要以宁静自然的心态,感悟文字需要清净淡雅的心情,品味文字需要优雅的心境,这样,文字,才会获得真正的生命。在政治上不得志,必在文字上寄托,东坡、太白、后主无一不是;传统媒体或现实中不得意的,必在网络中探寻出口,我们无一不是。写出我们的寂寞、荒诞、自恋、狂妄…… 娱众,则是很复杂的东西,因为人的群体性生存习惯,也造成了“小户独门”长期不自信心理。人总要参与社会比较,竞争,方显示出其存在的意义。在日常生活中是,在传统媒体上是,在网络上依然是。为了娱众,便不能平心静气地坐下来认真读一些书,为了一句马屁之语,为了别人有意无意的甜言蜜语的跟贴,体验屏幕上的虚无幸福。所以追求点击率,热衷于四处招徕。为了留住人,唯一的杀手锏就是曲意迎逢。忍痛割爱,“先网络之忧而忧,后网络之爱而爱”由娱乐自己变成娱乐他人。而娱乐众人的结果,到底是为娱己提供了可持续发展后劲;还是真的忘记了自己的个人利益,成就了范仲淹似的千古名贤;抑或是丢失了自己,找不到自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