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要我送你不她在门口说手搭在把手上她看了她一眼门已经半掩了电话铃声未稳她说好想请你吃饭我也是跟得平平淡淡修脚修脚是高危人群她捧着我的脚像捧着金钱危言耸听于是我后悔那些指甲上的绘画花花绿绿也是钞票饭局很多时候你有厌食症活色生香也难入眼硬了头皮隔靴瘙痒一杯活下去的水同情不如一根火腿肠小贩也能呵斥那个流浪的女子讨一杯水在入伏的那天你只是活得好不好而她是要活下去